它的牙齿被迫松开了浩克的左臂，芬里斯的口水混着浩克的绿色血液在空中飞溅，它的鼻梁骨附近的旧伤再次崩裂。

浩克的左臂解放出来了。

他用两只手同时攻击。

右拳砸芬里斯的左脸，左拳砸芬里斯的右脸。

两拳交替，速度越来越快，像一个正在加速的活塞。

芬里斯被连续的重拳打得连连后退，每一步退出去都踩碎一片地面。

它试图用爪子反击，但浩克的攻击太密集了，它的爪子刚抬起来就被一拳砸回去。

地面在浩克的脚下碎裂，芬里斯在后退，浩克在前进。

这画面像一场逆向的泥石流——山一样大的巨狼被一个还不到它膝盖高的绿色人影逼得步步后退，每一步都踩出一个巨大的脚印坑。

他们的战斗在亡灵军阵中犁出一道宽几十米、长数百米的破坏带，所有挡在他们中间的亡灵战士全部被踩碎或被冲击波掀飞。

芬里斯的后腿撞到了主殿的外墙上，退无可退了。

浩克冲上去，双手抓住芬里斯的嘴角——上颚和下颚分别握住，双臂肌肉暴起，开始向两个方向发力。

他想把这张嘴撕开。

芬里斯疯狂地甩动头部，四条腿在地面上乱蹬，它的爪子在浩克的背上和肩膀上犁出了数道伤口。

浩克的背肌被抓烂了好几块，绿色的血流了一地，但他的双手依然死死地抓着芬里斯的嘴角，力量还在增加。

两个巨兽的角力让整个主殿的外墙都开始出现裂纹。

墙上的古老符文一个接一个地亮起来，试图加固墙体，但裂纹依然在蔓延。

最终芬里斯猛地甩头，把浩克从自己脸上甩飞了出去。

浩克在空中飞了几十米，砸穿了一排廊柱，掉进了骷髅军阵的深处。

烟尘弥漫。

几秒钟后，浩克从废墟里爬了起来。

他身上的伤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，背上的抓痕已经开始收口了。

他活动了一下脖子，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，然后低头看了一眼右臂上的艾德曼合金拳套——钢爪完好无损。

他朝芬里斯的方向走了过去。

在路过毒素身边的时候，浩克停了半步。

毒素正在趴着休息，共生体的身体还在冒紫色的烟。

它抬起“头”看向浩克，嘴巴动了一下，大概是准备说一句“干得好伙计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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浩克的拳头先到了。

一拳，砸在毒素的头上。

不是全力——是浩克式的、记仇的、带着一点不爽的力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