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咱们可都不知道呢?
也好意思自称夫人,真不知道佟佳氏的家训到底是怎么样的。
也好意思在外招摇,也不怕丢了佟佳氏的脸。”
李四儿怒不可遏,多年来掌控隆科多的后院,她也不是没长见识。
恨恨道:“伶牙俐齿,年家真是好教养。
怪不得能够狐媚到王爷,不惜让王爷背上宠妾灭妻的骂名,也要让府里的管家权交到年侧福晋的手上呢!”
年世兰一拍桌子,怒斥道:“放肆,你不过隆科多的一个通房,居然也敢插手雍亲王府的事情。
若非福晋有错在先,德妃娘娘怎么会亲自下令将府里的管家权移位?”
李四儿向来嚣张惯了,又有隆科多宠着,向来要风得风要雨得雨。
即便没理也要狡出三分理的。
冲着年世兰和苗芷若道:“你们作为侧福晋,理应事事以福晋为先才对。
这府里的管家权本该就是福晋的权利。
即便德妃娘娘有意,你们也该三推四让才是。
这么欢喜的接下,又过了这么久了,若是懂礼数的妾室。
早就懂事的将管家权交换给福晋了。
也是我们福晋心善,留着你们如此嚣张不懂事。
这要是换了别的人家,早就将人发卖了。”
苗芷若脸色沉了沉,冷声道:“不知道李夫人今天在我们雍亲王府请安的日子坐在上首是何规矩呢?
难道福晋今日又是身子不适?
需要李夫人您来代替福晋主持此次请安。
为何不派人早早的跟我等提前说呢?
况且咱们可都知道,福晋可是隆科多大人的嫡女,不知道李夫人又是以何种身份坐在我等前面呢?
咱们再如何不济,也是通过大选出来的在旗女子,未入王府前可都是官家女呢!
所以,李夫人坐在王爷福晋的位置上,怕是有些不合适呢。”
苗芷若的话字字珠玑,说到底下人的心窝里,扎在李四儿的心坎上。
李四儿的脸直接红了起来,跟年世兰的动作一样,使劲的怒拍桌子。
手指着苗芷若,哆嗦道:“你,你.....
你不过是个老女人,又不得王爷的宠爱,居然敢如此羞辱本夫人。
本夫人要告诉我家大人,要你苗氏一族好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