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皇子同几人简单说了几句便咳嗽了几声,而后略带歉意道:“真是不争气啊,适才才说我的身体已无大碍了,没想到这会子就又咳嗽了。”
五公主柔声道:“二哥身体不熨帖就先去里头歇息。”
四皇子也道:“呦呦所言甚是,二哥无需为了陪我们硬撑,咱们兄弟姊妹来日方长呢,不差这一时一晌的相聚,二哥你说呢?”
虽然四皇子语气平和,而且透着殷切和真诚,却让二皇子隐隐有些不安。
四皇子他们在二皇子府上盘桓了半个时辰便离开了,二皇子强撑着身体出来目送他们各自的马车徐徐离去。
转身回府的刹那,少年原本平和的容色变得阴晴不定,藏在宽袖之下的手早已紧握成拳。
四皇子回到宫里便迫不及待将腰间香囊解下来。
梅蕊在听完四皇子赘述关于在二皇子府中的情形后,她略一沉吟才呢喃道:“若果真是我想多了,那再好不过。”
尽管儿子安然无恙的回来了,直至用晚膳时一切都还好好地,可梅蕊的心头仍旧似有一只手在她才要放松下来时就狠狠抓一下,使得她的心绪始终无法平复。
宋嘉佑亦是看出了梅蕊似有心事。
梅蕊不愿说自己的心事,宋嘉佑也知趣的没有多问,夫妻这么多年他们对彼此的脾性都很了解。
帝后二人才歇下,胡贵妃身边的沉香便行色匆匆的来到福宁殿。
海棠在了解了沉香的来意后,她顾不得多想赶忙叩响了寝殿的门:“娘娘,贵妃娘娘身边的沉香姐姐来了,说五公主突发高烧,还有零星的红疹出现。”
宋嘉佑顾不得与梅蕊温存赶忙命沉香进来回话。
晚些沉香施礼毕便面色凝重到:“傍晚后五公主便不大精神,再后来便说头痛,贵妃娘一摸公主的额头便觉不对劲。太医请来瞧了瞧说公主只是发热,吃两副药便好了。服下药后公主的烧退了,可适才又烧起来,贵妃娘娘在公主的脖子下看到了比米粒还小的红疹。”
“沉香,你先回翠微殿,本宫和陛下即刻就过去。”梅蕊的心就仿佛被钝器戳了一下。
梅蕊忙吩咐茉莉去瞧瞧四皇子。
宋嘉佑顾着担心小女儿,故而没有在意梅蕊特意吩咐人去瞧四皇子这件小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