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怀瑾神色始终平淡无波,既没有接话辩解,也没有正面回应任何一个尖锐问题。只是指尖极轻地一顿,垂眸静静看着眼前故作懵懂的小孩。
语调淡得像山间微凉的泉水,只用两句轻缓的反问,轻轻带过所有追问,半点真相都不袒露,将所有玄机都藏在留白里。
“你忘了,灰原第一次听见我声音时,那份本能的戒备与紧绷?别忘了,众人之中,唯有灰原亲眼见过科尼亚克本人。”
柯南脸上刻意装出来的笑意瞬间淡去,他飞快抬眼扫了一眼不远处的毛利兰。随即压低了声音,语气褪去孩童懵懂,只剩清醒凝重与锐利。
一字一句沉声道。
“你这是在拿命赌。”
“从一开始,我们不就是在赌,你在栗川宅见到的那个人,就是科尼亚克吗?”
江怀瑾没有再多说一个字,既不承认变声器的用意,也不否认科尼亚克的身份。更不解释这场步步为营的布局底牌,只淡淡收回目光,平静收住话题。
话音落下,他指尖极轻地一顿,面上依旧波澜不惊。心底只浮起一层淡而冷的笃定,无半分波澜,更无半分外露的得意。
琴酒本就被他瞒得彻彻底底,这场戏,自始至终都是他江·科尼亚克·怀瑾亲自布下的局。
就连那顶银灰色微分碎盖短发,他也早已备好同款假发,刻意在琴酒面前佩戴过。本就是组织里心照不宣的偏好,顺理成章,半分破绽都无。
所有底牌与布局,都被他牢牢锁在心底,半分不曾外露。
……
半月后。
夜色渐深,霓虹灯光漫过毛利侦探事务所的玻璃窗,将室内衬得温暖又安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