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乾手里拿着个小本子，一边核对谁要什么馅儿，谁要什么口味，一边时不时地和排队的人聊上两句。

“小马，直播呢？”刘乾看到人群里举着手机的小马，笑着招呼了一声。

小马嘿嘿一笑，把镜头对准自己：“刘警官，您也来啦，家人们，看看，这就是咱们这片的片儿警，帮我们维持秩序，太感谢了。”

刘乾摆摆手，表示自己可不敢贪这虚名。

“刘警告，今天真是多亏了你们，现场才这么有秩序。”

盛时安接过刘乾递来的单子，麻利地开始煮馄饨。

郑旭升搓着手哈了口热气：“盛老板客气了，都是应该的，就是这馄饨，闻着真馋人。”

他特意多吸了两口气，仿佛能把那香味吸进胃里。

排在他们后面的，有连夜赶来的学生，也有特意赶来的上班族。

每个人拿到馄饨后，都找个避风的地方，小心翼翼地捧着，一口热汤下肚，寒气瞬间被驱散大半。

就在盛时安忙得不可开交时，队伍的尾巴处，一个身影显得有些格格不入。

她穿着一件裹得严严实实的长款羽绒服，头上戴着一顶毛线帽，帽檐压得有些低，手里提着一面卷起来的锦旗。

她瘦了些，但眼睛里多了几分光彩，不再是之前那种死气沉沉的模样。

是林婷婷。

她排在队伍的最后，显得有些紧张，几次想往前走，又犹豫地停下。

直到队伍轮到她前面几个人，她才鼓起勇气，拿着锦旗径直走到盛时安摊位前。

“盛老板……”她的声音很轻，带着点不确定。

盛时安闻声抬起头，看到是林婷婷，眼中闪过一丝讶异。

她记得这个女孩子，那个夜里想要轻生的姑娘，后面还给她送了一个手作的价目表。

“林婷婷？”盛时安停下手中的活儿，语气温和。

林婷婷点点头，脸颊泛红：“是我。盛老板，我我是来感谢您的。”

她双手将卷着的锦旗递了过去，紧张得十指交缠。

锦旗展开，上面八个大字，笔力雄厚：‘助人为乐，情暖人间’。

落款是“林婷婷敬赠”。

周围的人看到这一幕，纷纷停下吃馄饨的动作，好奇地看向这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