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爷爷!你的脸好了!”
老人一只眼睛突然见光,被刺激的直流眼泪。
他伸手去擦,手碰到脸,震惊的在半张脸上摸来摸去。
“毛呢?毛没了?猪毛没了!”
老人十分激动,在原地转来转去,房门“嘭”的被推开,里面挤出来好几个满脸满脖子都是猪毛的人。
看身材应该是年轻人。
我想起来魏滕说过,村里上山打野猪的几个年轻人症状最严重。
“二爷爷真好了?猪毛真没了?”
开口的人声音沙哑破碎,抬一下手对他们来说都是酷刑。
我把符纸灰撒进两个水桶中,找了根棍儿搅和均匀,被叫做二爷爷的老人已经从屋里捧出了一摞碗。
几个年轻人站在一旁,安静的等着魏魁阳给他们打水,没一个主动去桶里盛水的。
我心里对他们生起一股敬意,这么好的人不应该遭这个罪!
“大家感觉怎么样?等咱们都没事儿了,再喊地窖里的人喝!”
魏魁阳自己就喝了一小口,给别人盛的水确实满满的。
他脸上基本没什么变化,另外几人静静等了几分钟后,脸上的毛直接褪去一层,渐渐露出了原本的肉皮。
“真的好使!真灵啊!”
“我能看清了!”
“我脸不疼了!快看看我是不是要好了?”
“……”
过了二十分钟,几个年轻人脸上脖子上的猪毛完全褪去,只剩下一些黑色小点点。
“魁阳,你怎么没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