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整个人立刻呆住了,表情也变得无比复杂,有震惊,有惊恐,有鄙夷……
“你!你嘎哈?”
“不是,姐,你误会了。”
我不知道她想哪儿去了,不过大半夜我这么坐在一个昏迷不醒的男人身上,确实不太好看。
但是我不能起来。
“他是刨根的,姐,你看看你认识他不?曲亮就他刨死的,今天他跟你回来,我下楼的时候他就蹲在你家楼下。”
听到刨根,马冬梅害怕了,小心翼翼凑近了看,看清这人的面貌,忍不住惊呼一声:
“田苟?他不是刨根的,他是我同事,知道我们这最近不安全,今天特意送我回家的!”
不是,谁送人回家拎个锤子?
还有,舔狗是什么狗?
“冬梅姐,你看到那边那把锤子没?就是这个舔狗拎来的,除了刨根的,谁家好人半夜拎锤子出门?”
马冬梅朝那锤子走了两步,还在跟我解释:
“不是的,这锤子是假的,田苟说是模型,用来吓人防身的,你看,我都能拎起……”
马冬梅蹲下去捡锤子,却发现拿起来很吃力。
她惊恐的转过头,紧张的盯着我:
“怎么会是真锤子?田苟真是刨根的?”
我说我一下来,他就要用锤子捶我,大概是觉得我跟她家有点什么亲戚,马冬梅还是选择相信了我,哆哆嗦嗦问我怎么办。
“你别怕,我已经报警了,警察马上就到,你没什么事儿上楼吧,大半夜的容易遇到酒蒙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