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微笑着朝他做了个招牌动作,竖中指。
看着他被带走,我心情好了不少,正好今天天气好,我去贸易城买了篦子炉子,准备在门口烤肉。
“老黄,晚上你还去天星小区不?”
黄天才化成人形,拎着自己的两只烧鸡,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一样:
“不去,老子不爱看傻比。”
不出意外的话,杨文山晚上就能给我打电话,还真没必要过去看他,免得吓坏了楼上邻居。
“对了老黄,下次你可别整那样了。”
想起来刚才买烧鸡时黄天才说的那套嗑我都想笑。
偏偏老板被他感动的差点哭抽了,原本只买一只鸡,老板当场又送他一只。
“老子整啥样了?老子那是真情流露。”
他刚刚跟卖烧鸡的老头侃大山,声泪俱下的说自己命苦,很小的时候就出生了,生下来就给人当孙子,出生的时候一件衣服都没有,光腚。
就这样,他也没说一个苦字,甚至连苦字是啥他都不知道,直到今天遇到了卖烧鸡的老头,就像黑暗的世界照进一束光,他才知道生活是有温度的。
卖烧鸡的老头当场就哭了,哭的稀里哗啦的,拉着黄天才的手一顿拍,说自己这些年也算是遇到知音了。
还告诉黄天才,下次想吃烧鸡就找他,免费!
黄天才嘴里哼唧着不着调的曲子,到店里把烧鸡往自己供桌上一放,掰下个鸡腿往嘴里塞,眼睛眯成一道缝,囫囵不清的说着好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