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破！"

李云澈的剑锋后发先至，玄冰剑气竟在凤佩指引下化作青鸾虚影。

神鸟长鸣震碎万千棱镜的刹那，林婉看见三个月前的鎏金木匣在时空碎片中轰然开启——匣中囚牛锁缺失的第七枚符咒，正与此刻凌仙儿腰间玉佩的裂痕完全吻合。

地脉轰鸣声中，林氏夫人被结晶吞噬的身躯突然炸开。

漫天血雾尚未落地便凝成新的星轨，凌仙儿惊呼着从某块碎片中跌出，她缠着星芒的罗裙正被某种力量寸寸撕裂。

"原来你也是棋子。"林婉擦去眼角血痕，灵眼金芒刺破凌仙儿周身迷雾。

拍卖场穹顶裂缝在她瞳孔中重组成太虚宗秘传的乾坤挪移阵，而阵眼处的灵纹竟与李云澈先前教她的疗伤法诀同出一源。

李云澈突然揽住她腰身疾退十丈，玄冰剑在身前划出冰蓝弧光："看地脉。"

林婉低头刹那，瞳孔映出令她血液凝固的景象——那些被剑气震碎的暗蓝结晶并未消失，反而在地面汇聚成蜿蜒血河。

河水中漂浮的星芒正拼凑出完整的烛龙图腾，而龙首所指方向，赫然是太虚宗禁地升仙台。

"轰！"

血色龙息冲破云层的瞬间，李云澈剑锋上的霜华突然泛起琉璃色光晕。

林婉腕间缠魂绫无风自动，她清晰感觉到某种亘古苍凉的气息正在苏醒——就像那夜在古战场秘境，李云澈第一次施展时空之力时，天地法则震颤的波动。

当第二道龙息裹挟着地脉阴火袭来时，林婉突然发现李云澈左手结的是太虚宗最高禁术的起手式。

他鬓角新添的白发在罡风中散开，周身流转的时空之力竟与烛龙图腾产生诡异共鸣。

霜华剑气与血色龙息相撞的刹那，李云澈左手剑诀突然凝成冰晶。

林婉看到那些悬浮的冰晶里倒映出无数重叠的时空，就像破碎的琉璃盏中盛着万千星河。

"凝！"

随着李云澈喉间溢出的低喝，林婉腕间突然传来刺痛——缠魂绫上的青鸾暗纹竟开始逆时针旋转。

方圆百里的罡风骤然停滞，连地脉中翻涌的血河都定格成诡异的浮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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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看到雷耀扬起的符咒悬停在眉前三寸，林氏夫人那些溃散的血雾正保持着炸开的瞬间。

时空静止的代价是李云澈鬓角又添三缕白发。

林婉顾不得灵眼灼烧般的剧痛，缠魂绫卷着霜华剑气直刺血色图腾龙睛——那里正浮动着与拍卖场鎏金木匣相同的云雷纹。

当绫缎穿透阵眼的瞬间，她看到三个月前雷耀在拍卖会抚摸木匣时，指尖漏下的暗蓝色晶粉。

"破虚妄！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