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意味着——从青阳镇到省城,从樱花殿第一波渗透到冯远山的叛变,有一双眼睛一直在暗处看着这一切。
没有出手,是因为没到需要出手的时候。
“你师父……叫什么?”
戒酒张了张嘴,又闭上了。
“他不让我说。”
“那他什么时候出手?”
“我挨打的时候。”
林逍遥点了点头。
他转身走到昏迷的冯远山面前,把老头的手翻过来看了看。冯远山右手掌心有一道烧焦的痕迹,那是刚才释放灵气信号留下的灼伤。
他用了自己全部的灵力来发这道信号。
一个武宗级的老头,把毕生修为压缩成一道信标弹打上天空。
林逍遥把冯远山的手放下。
“爸,把他绑起来。绑结实点。”
林国强从窗帘上扯下绳子,三下五除二把冯远山捆在了椅子上。手法极其专业,绳扣压着手腕内侧的脉门,别说挣脱,动一下就会自动收紧。
“749局的制式捆法。”
李巧在旁边看了一眼,“你还记得。”
“忘什么都不会忘这个,当年训练的时候绑了三百次。”
林逍遥站到客厅中央。
三十五分钟。
他必须做一个决定。
留在原地,等戒酒的师父出手。赌注是一个他从未见过的人。
或者带人撤离,放弃省城安全屋,进入流动状态。但七星樱花武士的速度远超普通人,跑不过的。
他选了前者。
不是因为他信任戒酒的师父。
是因为他信任戒酒。
“北风。”
林逍遥拨通电话。
“在!”
“七星樱花武士现在到哪了?”
“平凉,速度极快,而且……”
北风顿了一下,“不是一个人。”
林逍遥的手顿了一下。
“几个?”
“灵气信号显示……两个。”
两个七星樱花武士。
林逍遥看向戒酒。
戒酒也听到了,他的表情没变,反而咧嘴笑了一下。
“两个好,省得师父嫌不够热闹。”
他从包袱里摸出一个酒葫芦,拔开塞子闻了闻,叹了口气,又塞回去了。
“想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