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没有跟着你家姑娘？怎么还要溜进来？”卯落泉深感诧异。

“这袁府怪得很，自从姑娘上了花轿，我就再也没见过她。大爷为何深夜来此？”

“我也来寻你家姑娘。你可知她在何处？可能引路？”

“她在袁府内院……但我从未进过内院，那里铜墙铁壁，就算进得去恐怕也出不来。”黛墨沉默一阵，又道：“说来奇怪。我为了探明袁府，潜入过七八回。我发现那袁茂晚上都在外院歇息，几乎不进内院去。所以我至今都不知道姑娘是死是活……”

卯落泉暗自捏紧拳头：“那我们今日就探个明白吧！”

两个人行动比一个人踏实得多。黛墨已经将袁府外院的地形摸得透彻，带着卯落泉三绕两绕便来到一个院子门前。他们正要从门口溜过，忽听得背后有巡夜人的脚步声，忙躲到一边。那两个巡夜人敲敲院门，院门打开，原是巡夜人要换岗。进去的两个叫唤几声，里面又有两个抱怨几句、迷迷糊糊地提着灯笼出了门来。出门的两人一副没睡醒的模样，院门也忘了关——这就透出了院内的声响。卯落泉和黛墨听到回去的两人似乎在拉扯一个妇人，妇人哭哭啼啼，很快又发出淫秽之声。

“别折腾了，别折腾了……今日就放过我吧！”那妇人边哭边求饶，可得到的只是无情的谩骂和殴打。

黛墨听得心惊肉跳，吓得一把攥住卯落泉的胳膊：“朱脂！是朱脂！”

“什么！她怎么会在下人院子？”如果朱脂在这里，那夜雪由谁伺候？夜雪又有着怎样的境遇？卯落泉不敢再往下想。

“大爷，要不要救她？”黛墨焦急万分，可理性却容不得她轻举妄动。

“现在不行……我们的主要目标是夜雪。先等等，等这伙人睡了，再去跟朱脂问问情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