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对着麦克风喊道。

黑子和大壮发力,拽动尼龙主绳。

四周风雪中,十几张极道猎网带着铁块从天而降,罩向背靠背的三个悍匪。

“什么东西!”

一个悍匪刚抬头,黑网扣在他头上。

他伸手去扯,网结上的野猪倒刺穿透防寒手套,扎进掌心。

“啊!”

他挣扎,猎网收紧。

带倒刺的铁钩卡在肩胛骨和大腿上。

另外两个悍匪也被猎网裹住,在地上滚动,微冲掉在雪地。

一时间,惨叫声在峡谷回荡。

不过,毒牙反应很快。

猎网落下时,他从网间隙滑出。

随后,他从雪窝抬头,摸向大腿枪套,摸了空。

手枪似乎是在翻滚时掉了。

没办法,毒牙只能拔出胸前战术挂带上的军刺,反握手里,盯着漆黑树林。

“出来单挑!”

毒牙大吼。

四周没声音,只有手下的惨叫。

毒牙转动身体,后背对着积雪。

他身后的积雪动了一下。

陈野从雪地站起。

他迈出两步。

毒牙感觉到不对劲。

他猛转过身,军刺向后扎去。

只转了一半,一截铁管顶在他后脑勺。

是陈野的消音双管猎枪。

毒牙身体僵硬,军刺停在半空,不敢动。

冷汗顺着额头滑下,滴进眼睛。

陈野穿着吉利服站在毒牙身后。

枪口顶着毒牙的后脑勺。

“听说,”

陈野声音平淡,“你们是来找金子的?”

毒牙感受者后脑勺顶着冰冷的枪管,浑身肌肉紧绷。

他是个老江湖,在边境杀过人。

即便这种时候,右手依然藏在雪地里,试图摸索刚才翻滚时掉落的那把军刺。

“兄弟,哪条道上的?”

毒牙声音发干,眼神在眼眶里乱转,“阎少给的买卖,咱们只是拿钱办事的,我们兜里还有点现钱,放条生路,以后好相见。”

然而,陈野没理他的废话。

他左手压低枪口,右手抡起沉重的实木枪托,对着毒牙的后颈狠狠的砸了下去。

砰。

毒牙连哼都没哼一声,身体一软,直接栽进了雪窝里,四肢动弹不得。

“野哥,这几个网里的咋整?”

大壮拎着把柴刀跑过来,脸被冻得通红,眼底全是兴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