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眼龙脑子里嗡的一声,抓起旁边的一块,再搓。
还是金漆。
独眼龙拔出腿上的战术匕首,挑开底下的几块石头。
下面连金漆都懒得刷了,全是一模一样的黑褐色废矿渣。
“被耍了!”
独眼龙脸上的横肉剧烈的抽搐,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
他一把掏出大功率对讲机,调到省城金老板和白虎的专线频段。
“老板!陈野把咱们当猴耍了!”
独眼龙对着对讲机咆哮,“这车里根本没有金矿!全是他妈刷了金漆的废烂铅锌矿!一毛钱都不值!”
随后,对讲机那头传来白虎砸碎酒杯的声音。
独眼龙这边,说完之后把手里那块假矿石狠狠的砸在卡车的铁皮车帮上。
当。
石头碎裂,金漆扑簌簌往下掉。
就在这声脆响过后,卡车的底盘下方,突然传出一阵有规律的机械声。
滴。
滴。
滴。
声音不大,但在寂静的雪夜里听得让人浑身发毛。
独眼龙愣住了,低头看向车底。
三辆卡车的底盘大梁上,密密麻麻绑着足足几十公斤的长白山高爆土炸药。
引信上的红灯快速闪烁,频率越来越快。
“跑!有炸药!”
独眼龙扯破嗓子大吼,转身就往车下跳。
三十个悍匪顿时乱作一团,互相推搡着往公路两边跑。
三公里外。
老鸭山对面的高地崖顶。
陈野裹着厚重的羊皮袄,迎着风雪站在崖顶。
陈野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远程无线起爆器,大拇指正悬在红色的起爆按钮上。
望远镜里,悍匪们正乱哄哄的四处逃窜。
陈野冷笑一声。
“喜欢劫道?老子送你们一程。”
大拇指毫不犹豫的按下按钮。
大拇指重重的按下。
“轰隆隆——”
老鸭山的峡谷里,一连串巨大的爆炸声响彻夜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