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丽一噎,气恼得咬牙。

方大队长没好气:“你们俩差不多行了啊,我看思安跟着他们走也好,你们家里少一张嘴吃饭,也不用操心照顾了。这件事就这么办了,赶紧的吧!”

方大钟、温丽都不敢吱声了。

既怕方大队长、也怕报公安。

方大队长家里就有纸和笔,夏瑜略思索,下笔如行云流水,很快便滴水不漏、周周全全的将一张契书写清楚了。

来都来了这事儿自然要一气呵成不留一点空子给人钻,温丽方大钟两口子将来沾都别想沾方思安。

方大队长认字,将那一份契书翻来覆去的看了三遍,找不出一点儿漏洞,心里更添了三分敬畏。

他给方大钟、温丽两人念了一遍。

这两人别的也不关心,就是听到方思安从此之后跟他们再无关系,无抚养义务,他们不许纠缠大不乐意。

方大钟老实憨厚、晒得黝黑的脸上露出不满:“做人不能不讲良心呀,血脉是割不断的,思安,你这是要跟我们断绝关系呀,你咋能这样呢!”

温丽更是急赤白脸:“我们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,养了你这么多年你是一点儿好不记啊,还没出息呢就急着把我们撇开,没良心。凭啥将来不给我们养老?”

夏瑜冷笑:“不是写的很清楚了吗?三年,抚恤金都归你们,足够还你们这点儿照顾了,以后还想攀扯,门都没有。不乐意?行,报公安!”

方大钟黑着脸,温丽也瞪眼。

两人到底还是不情不愿的按了手印画押签字,方思安毫不犹豫的按手印签字。

夏瑜又照样抄了两份,一起签字画押。

后世互联网发展得有多快夏瑜很清楚,就这两口子的德性,尤其温丽,谁知道会不会颠倒黑白干出什么来?

有机会扫清隐患不妨为之,有备无患。

万一将来思安出息了呢?说不定他很有可能也跟他爸爸一样进部队,名声就更不能有半点儿污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