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大队长勉强笑笑,点点头:“是该跟温丽他们说清楚。”
温丽还记得夏瑜,“哟,这不是夏医生嘛,夏医生又来了啊。”
这回她儿子没受伤,蹭不到免费的药抹,温丽无端的感觉有点吃亏不太舒服。眼珠子一转,笑嘻嘻道:“既然夏医生来都来了,总不能白来一趟,等下给我们都做个检查呗,看看有没有哪里不舒服。夏医生有啥药给我们留点呗,没准以后能用得着呢。”
“你可闭嘴吧!”
方大队长都觉得丢人,冷冷瞪了温丽一眼,看了厉明盛一眼道:“这是阿寄的战友明盛,也是夏医生的丈夫,当年送思安娘俩回来的时候他也在,你还记不记得?”
“他们两口子是特意来看望思安的,打算接思安家里去住一阵子。”
温丽那会儿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将所有的抚恤金从杨欣梅手里弄来,哪儿管方寄的什么战友不战友,跟她有没有什么关系。
过了这么久,她早就不记得厉明盛了。
但方大队长的话她听懂了,张口急道:“不行!”
与她不同,方思安一进来就认出厉叔叔了,他激动不已,鼻子也酸酸的,委屈得差点掉眼泪,看了厉叔叔一眼慌忙低头。
他心里边好想好想扑过去扑到厉叔叔怀里,好想好想告诉厉叔叔他想厉叔叔、想爸爸和妈妈,好想好想扑在厉叔叔怀里痛痛快快的哭一场。
但是他不敢。
伯母没发话他不敢。
不然过后伯母会打他骂他,会指头戳在他脑门上骂他丧门星、饿死鬼。
温丽瞅了厉明盛一眼,心里在迅速算计,口内却笑:“这哪儿好意思呐,思安是我们方家的人,怎么能随随便便跟别人走呢。阿寄人都不在了,我们当伯父伯母的也不放心让思安跟他战友走啊,这要是万一孩子出点什么事,我们怎么跟阿寄交代嘛。”
“当然了,如果这明盛非要带思安回去住一段,也不是不行,那就得好好商量商量啦。大队长你说是不是呵呵。”
“是你个头,”方大队长一脑门子官司,哪儿能不知道温丽心里在打什么鬼主意,这钻钱眼里的泼妇,就是想要钱。
但是他现在只想赶紧打发了夏瑜和厉明盛,便板起脸道:“我还记得明盛,他跟阿寄关系好肯定没错,人家想起思安了,心疼思安,乐意接他去住一阵,对你们又没有什么损失,你咧咧个啥?”
“不行?怎么就不行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