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没有再说话,山道上只剩下盛延沉稳的脚步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鸟鸣。
下到山脚的时候,太阳已经快要挨着地平线了。
停车场的车少了一大半,只剩下零星几辆还停在那里。
林见微从盛延背上滑下来,腿一落地,小腿肚还是酸胀得厉害。
他在山门口的小摊上买了两根烤肠,递给她一根。
林见微接过去咬了一口,烫得嘶了一声,但没舍得吐出来,含混地说了一句“好香”。
两个人在停车场旁边的长椅上坐了一会儿,吃着烤肠,看着太阳慢慢沉下去。
天边的云被染成了橘红色,一层一层的,像有人把颜料泼在了画布上。
远处的山峦从青绿色变成了黛青色,轮廓越来越模糊,像是被暮色一点一点地吃掉。
“下次还来吗?”盛延问。
林见微咬着烤肠的竹签,歪着头想了想。
“来,”她说,“但是下次我自己爬,不让你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