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困......”话音刚落,他就打了个哈欠。
林柚白眼睁睁看着他还想帮忙收碗,叹了口气,把人按回椅子上。
“裴时昼,你是客人,没有让你动手的理由。”
这句话,像一盆冷水。
眼见男人肉眼可见地蔫吧了下来,林柚白心头微微泛酸。
但她还是强忍着心头的那点异样,收拾好了碗筷,转身进了厨房。
当她洗完碗筷,走回客厅,坐在椅子上的裴时昼,头已经在一点一点地往下垂。
他看起来,真的很疲倦......
光是坐在椅子上,都要睡着了。
林柚白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膀,“裴时昼,去床上睡。”
听见她的声音,裴时昼睁开眼,眼神迷离地抬头望着她。
完全没了平时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质,反而......像个求着主人摸摸头的大狗?
在林柚白面前,他完全放下了防备,也停止了思考。
她让他站起来,他就乖乖照做,跟在她的屁股后面,走进了卧室。
卧室不大,一张双人床,白色的床单,被子叠得整整齐齐。
全是林柚白的味道。
他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