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问题,等我真把他睡了再回答你。”
这样胆大包天的问题,一个慕软敢问,一个林柚白,也敢认真地回答。
说到一半,她甚至漫不经心地随手从小包里拿出香烟,点了一支。
抽完一口后,她又想到了什么。
将包里刚拆封的烟盒,丢在茶几上,“这个得暂时戒了,现在住在裴家,容易被发现。”
慕软那双总是闪烁着八卦光芒的眼睛,听了她的话,此刻瞪得更圆了!
她凑近林柚白,压低了声音,难以置信地:“你现在就住在裴家了?!动作那么快......”
想到了什么似的,她的目光,扫过林柚白颈间几乎淡去,但仍隐约可见的暧昧痕迹。
“呃......不过柚宝,就这么辞去了芭蕾舞首席,嫁人当主妇,会不会太可惜?虽然那人是裴时昼......”
林柚白端起面前的咖啡,指尖在温热的杯壁上轻轻摩挲。
夕阳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她精致的侧脸上,却带不来多少暖意。
她的眼神平静无波,甚至有些过于清冷。
冷静到仿佛,在说别人的事。
“谁说我辞去首席职位了?我只是暂退,请了半年的假罢了。”
“我给了自己半年的时间,搞垮林家,然后带着我的亲生父母,回俄罗斯,跳我的芭蕾舞。”
慕软倒吸一口凉气,对着林柚白竖起了大拇指。
“狠人!我服了你!裴时昼这种极品在你面前,你真就一点多余的感情都没有?能做到把他纯粹当工具人使?”
满心满眼,都是惊叹和佩服。
不过转念一想,眼前的人可是林柚白。
是当初为了去莫斯科剧团跳舞,愿意在祠堂罚跪三天,活活饿进医院,也不愿意低头的林柚白。
如果不是为了她的父母,她一辈子都不可能妥协于林振宏这种人。
“感情?这两个字,太奢侈,有软肋的人,做事难免束手束脚。”林柚白唇角扯了扯,笑得毫无温度。
轻轻搅动咖啡勺时,银勺碰撞杯壁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如同她此刻毫无波澜的心境。
抬眼时,目光锐利清醒,“我现在需要的,是绝对的控制权,以及能帮我达成目标的力量,裴家和裴时昼,是目前最合适的跳板。”
慕软啧啧两声,摇摇头,显然被好友的冷血无情,再次震撼。
见林柚白看了眼时间,准备要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