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奥多的眼眸微微一动。
“您的意思是?”
伊莲娜沉吟了片刻,最终只是摇了摇头。
“没什么,可能只是个体差异吧。不过我建议您多关注她的情绪变化,今天上课的时候,我提到古人类文明的相关话题时,她的反应……比我预期的要复杂得多。”
西奥多没有说话,浅灰色的眼眸深深地看了一眼书房里那个安静的小小身影。
“我知道了。谢谢您,伊莲娜教授。”
送走伊莲娜之后,西奥多在走廊里站了很久。
伊莲娜的话像一根细小的刺,不深,但扎在了一个他一直在刻意回避的地方。
他推开书房的门,看到夏眠还抱着靠枕坐在阳光里,安安静静的,像一只蜷缩在暖光中的小猫。
“眠眠。”
夏眠抬起头,对上了他那双近在咫尺的浅灰色眼眸。
“你知道什么是家吗?”
夏眠的睫毛颤了一下,看着他,伸出小手拉住了西奥多的衣袖。
“这里……就是家……”
西奥多没有说话,只是弯下腰,将她连人带靠枕一起抱进了怀里。
夏眠把脸埋进他的胸膛,闭上了眼睛。
心里却在默默地说——
对不起。
这里不是我的家。
——
当天晚上,一切看起来都和平时一样。
夏眠洗完澡被西奥多塞进了被窝里,芬里安照例在门口探头探脑的被赶走,莱利不知道猫在哪个角落里做着他的灰狼美梦。
公爵府安静得只剩下壁灯微弱的嗡鸣声。
直到凌晨三点。
夏眠是被一阵密密匝匝的热意烫醒的,勉强睁开一只眼,视线里的一切都在摇晃。
她试着抬手摸自己的额头,居然是烫的。
她的身体素质在古人类里算是最好的那一档,自从流浪结束住进公爵府之后,营养和作息都恢复得不错,按理说不应该突然就发烧了。
除非……接触到了什么不该接触的东西。
“唔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