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要做个武威候的族中幕僚,还是给自己的儿子留个安身立命的坞堡,这里头哪头轻哪头重,他还是分得清楚的。
更何况,他心底可一直都没认那和离的事。
这坞堡姓施还是姓李,在李弼心底,还有待商榷。
李弼这番坦诚倒是让施茵高看他一眼,瞅得李弼一脸无奈:
“茵儿,乘舟和绒儿是我亲生骨肉!父母之爱子,则为之计深远。我也想为自己的孩儿们铺个安稳的前程。”
李弼话落,有些落寞的走了。
施茵看着他的背影,心中只肯定了一件事——绝不能再让李弼诞下别的子嗣,唯有如此,他所有心思才会全系在乘舟和绒儿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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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施茵绞尽脑汁,也想不起到底有什么东西能有那杀精的功效。
这事只能从长计议了。
黑山岛上终于尘埃落定,施茵总算能好好歇歇了。
这日,从睁眼起,绒儿便寸步不离的黏在母亲身侧,乘舟虽是一副小大人模样,但眼神中也带着依赖。
施茵索性哪也不去了,就在家待着,抓紧做床被褥出来。
吕掌柜给的那些残茧,正是做那被褥的好材料。
瓦罐中装满碱卤水,用来熬制蚕茧,其上头那层天然的胶质便能脱去,留下一缕一缕的蚕丝。
这些蚕丝都是些残碎品,抽出的丝线太短,连不成线,但是若是铺成片,便是后代那价值不菲的蚕丝被。
“乘舟,等明年娘一定给你去中原搜罗些书卷,课业万万不可荒废,读书仍是你眼下头等要事。”
施茵一边搅动瓦罐中的蚕茧,一边和乘舟拉着家常。
乘舟听到书籍二字,很是开心。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