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8章 亵渎

坏兄妹 仲夏雨 1267 字 3个月前

她的注意力很快被转移走,并没有纠结于透气干嘛要透到她学校门口。

紧接着又问他:“你的画都运过去了吗?”

“差不多了。”郁驰洲回答。

年后陈尔又“帮”他接过几通越洋电话,从一开始的磕磕绊绊不敢讲话,到厚着脸皮不停跟对方说“COUldyOUpleaSerepeatthat”,再到顺利听完一通。

她大概知道他的作品都将送去伦敦一家画廊展览。

原本还差几幅,现在他说差不多了。

陈尔好奇地问:“你一般都画什么?”

原谅她,迄今为止一次都没踏进过阁楼。唯一看见他的画作是在英顿的画室,还有刚拿到他手机时里面未删除的素描作品。

所以她压根不了解这些。

车子前行,夜景便倒退。

她问,他便回答。

一切发生得那么自然。

“什么都画。”郁驰洲说,“布置什么课题我就画什么,所以很杂乱,没什么特定的东西。”

听起来好像是在应付什么,陈尔略感惊讶。

她以为郁驰洲这样的人更喜欢自由创作,而不是像完成作业似的只对付课题。

微微瞪大的眼睛变得圆润,很可爱。

她说:“那你平时不画一些自己想画的东西吗?”

“比如?”

“小猫,小狗,人。”陈尔想了想,“或者随便什么。”

除了石膏和选定的模特画像,郁驰洲几乎不画人。

不为什么,他只是觉得把没有经过同意的人画在自己的纸上,有一种侵犯他人的感觉。

或许,他可以画下她,他的妹妹。

他们是一家人。

她大度,她不会介意。

可下一秒郁驰洲便立马否决。

同在一个屋檐下时时要见面的人,再亲密,他们的时间也只有白天,一旦落在他的画纸上便是24小时不分昼夜。

白日也就算了,夜晚与画像对视。

仅有他和她的阁楼。

郁驰洲觉得奇怪。

仿佛画她这件事本身,就是一种亵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