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指尖那一点点残留不同于他周身清冷气息的微暖温度,却清晰地留在了她的感知里。
他没有说我陪你,也没有说我帮你,更没有强行逼问。
他只是用这样一个近乎笨拙的、几乎算不上安慰的微小动作,隐晦地表达了他的态度。
他知道了,他明白了她的顾虑,但并没有打算就此袖手旁观。
直到房门被轻轻带上,时苒才缓缓抬手,碰了碰刚才被他指尖轻触过的发顶。
看着紧闭的房门,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塞满了,沉甸甸的,又带着点难以言说的酸软。
他什么承诺都没给,什么保证都没说。
但时苒心里很清楚,这人打定了主意,怕是十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他认定的事,从来不会挂在嘴边。
她望着那扇关上的门,轻轻叹了口气。
次日,吴邪准备回杭州,很多东西都丢在了秦岭,倒是能坐飞机。
“对了时苒,老痒之前把我拉回那个山洞后突然消失了,我出来后,那个青铜树也不见了。”
时苒夹了个小笼包,佯装思索。
“当时我只顾着烛九阴,没注意到那些,你说的突然失踪是怎么一回事?”
吴邪被成功的转移了话题,立马开始回忆那天的细节。
“当时老痒说他是什么复制人,本来他在四年前就死了,还说只有我能帮他完成那个执念,只不过我当时怕你出意外,剩下的没怎么听清楚。”
“你说那个复制人是什么东西,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”
时苒余光看了眼张起灵,这人默不作声的吃着,耳朵怕是也竖起来了。
“你还记得能致幻的青铜铃铛么?”
吴邪立马正襟危坐的点头,那青铜铃铛他印象可太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