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经理作为一个打工人,很难有什么话语权。
看着江野的反应,方家成露出困惑表情。
“那就奇怪了,那些投资人怎么敢这样得罪费教授呢,您要是和秦朗没有过节,就说不通了啊……”
江野听到这话,忍不住问道:“您这话的意思是?那位秦总经理才是晨星的实控人?他要是不发话,其他人不敢得罪费教授?”
方家成点了点头:“他们公司有政府背景,行事一向谨慎很有礼数,从没做过这么让人难堪的行为。”
对方的话让江野心中一跳。
在方家成眼里,江野的背景是费同教授,在他看来,晨星公司的人宁愿冒着得罪费同教授的风险,也要给江野一个难堪,大概率是那位亲总经理和江野有过节。
可是江野清楚,晨星公司的人也清楚,这次技术合作的背后推动者是南部军区!
如果方家成的判断准确。
岂不也意味着,那位秦总经理这次冷落自己,是顶着得罪南部军区的风险?
这可比得罪费同教授严重多了!
好家伙,我俩见都没见过,到底从哪儿来的这么大仇恨……
就在江野满头雾水之际,忽然,别墅门口传来一阵闹哄哄的动静。
一名身穿西服的中年男人满脸怒气地进来,一名年轻女子走进来,后者年龄不大,约莫二十四五岁,身段高挑,此刻正低着头,怀中抱着文件,看起来极为可怜。
即便如此作态,也完全没办法消去男人的怒气。
刚走进门,中年男人破口大骂地拽着她朝这边走来,
“你这是什么狗屎方案,搞这么大损失,你自己来跟成总解释!真不知道招你进来的人是怎么想的,他妈的,什么名牌大学毕业生,跟脑残一样……”
江野看到这状况,知道方家夫妇要处理公务。
下意识就要起身避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