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捋着胡须若有所思,有人用手指在地图上轻轻敲着。
岛津修苟说的有道理,作为不属于本州岛的大名,他应该是最了解四国岛上大名心态的人。
正如他所言,这群人现在万万不敢与大乾交恶。
他们既没有实力,也没有胆量。
最坏的方式也只是作壁上观而已,估计不出多久,就会有大名暗中联系大乾,以示友好了。
岛津修苟露了脸,一旁的大内达灭脸色就变得难看了。
他的嘴角抽了抽,眼珠子转了转,心里开始犯急。
不怕货比货,就怕人比人。
岛津修苟表现得如此优秀,分析得头头是道,一看就是个有真才实学的人。
而自己刚才说的那些话,除了拍马屁之外什么都没有。
这样一对比,自己不就成了酒囊饭袋了?如果曹景隆因此对自己有了不好的印象,那自己以后在大乾的阵营里还怎么混?
思来想去,大内达灭忍不住挺了挺腰板,用一种“我也很懂”的语气插了一句嘴。
“我……我想的也一样。岛津大人说的那些,也是在下心中所想。四国岛那些人,确实不足为虑。在下……在下也是这么看的。”
曹景隆和司马广孝等人闻言,看了大内达灭一眼。他的表情带着几分心虚的硬撑,像是生怕被人看出自己是在跟风。
他也是这么想的吗?算了,不管那么多了。
他们没再多问,只是礼貌性地点了点头,又把目光转回了岛津修苟身上。大内达灭见没人接他的话,讪讪地坐了回去,端起茶杯假装喝茶。
此时的岛津修苟觉得自己应该顺势趁热打铁一下,既然话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,不如做得更到位一些。
他放下茶杯,清了清嗓子,又开口了。
“如果曹大人觉得不放心的话,我愿意修书一封,派人送给四国诸位大名,阐述利弊,分析形势。告诉他们大乾天威不可犯,告诉他们抵抗只有死路一条,告诉他们归顺才是唯一的出路。想必他们不是傻子,不会做出傻事来。”
听到这里,曹景隆等人表示十分满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