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什谦上了二楼。

走廊里很安静，只有他的脚步声在回荡。

他一间一间地推开门。

第一间，空的。

第二间，空的。

第三间，还是空的。

第四间，门锁着。

他敲了敲门。

“陈子豪，开门。” 零零轻小说

里面没有声音。

“陈子豪，我再说一遍，开门。”

还是没有声音。

陆什谦退后一步，抬起脚，一脚踹开了门。

门板撞在墙上，发出一声巨响，震得墙上的灰簌簌往下掉。

开门一瞬间，有一道刺眼的白光从床的方向射过来，是闪光灯。

咔嚓。

快门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。

陆什谦的眼睛在黑暗中快速适应，他看到了那一幕……

陈子豪站在床边，手里举着一台相机，镜头正对着床上。他的脸上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，嘴角翘着，眼睛发亮，像一个正在欣赏自己作品的艺术家。

床上的阿珍闭着眼睛，头发散在枕头上，脸上的红晕在闪光灯的照射下显得格外不正常。

她的裙子有些凌乱，裙摆被撩到了膝盖以上，肩带滑落了一边，但衣服还穿在身上。

她没有反应。

闪光灯再次亮起。

咔嚓。

陈子豪又按下了快门。

陆什谦的血在那一瞬间冲上了头顶。

“陈——子——豪——”

三个字，从牙缝里挤出来，每个字都像一把刀。

陈子豪猛地转过头。

他看到陆什谦站在门口。他的头发乱糟糟的，但眼睛亮得像两团火。

“你……你怎么进来的？”陈子豪的声音尖得变了调，手里的相机差点掉在地上。

陆什谦没有回答。

他走进房间，皮鞋踩在地毯上，没有声音。但陈子豪觉得每一步都踩在他的心脏上。

“你……你别过来！”陈子豪往后退，撞到了床边，“我警告你……我爸在楼下……我有保镖……”

陆什谦继续往前走。

“你……你再过来我喊人了……”

“喊。”陆什谦的声音很低，很平，像暴风雨前最后一秒钟的宁静，“你喊一个试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