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光从云层后探出头来,洒在满室的静谧里。
苗初蜷缩在陆今安怀里,连手指尖都是软的。
餍足的男人却精神奕奕,一只手揽着她,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揉着她酸软的腰。
而苗初。
意识全无。
没有一夜七次郎。
三次已晕谢谢。
第二天一早,苗初醒了的时候床边已无人。
身上换上了新衣服,身上除了酸痛倒也没有黏腻的感觉。
被子哥还挺体贴。
可下一秒,苗初像是被针扎了一般,猛地警觉地坐了起来。
她低头看了看窗外的天色,晨光已经有些刺眼,显然不早了。
她这么多年雷打不动的早起习惯,就这么没了?
脑海里瞬间闪过昨天的画面,她还义正言辞地跟郭晓燕说,自己早起早起。
结果今天就起晚了!
苗初用力拍了拍自己的额头,心里满是无语:真是栽了,竟然被这呆子影响得连生物钟都乱了!
她不敢耽搁,连忙掀开被子起身,可刚一站起来,就浑身一软,腰腹传来一阵酸痛,腿也有些发沉,连走路都有些打晃。
苗初皱着眉,扶着墙,心里暗自吐槽:这被子哥,当真是……下手也太狠了!
无奈地摇了摇头,只能咬着牙,慢慢挪到桌边穿衣服。
匆匆穿好衣服,梳理好头发,苗初快步推开门,刚走到堂屋,就看到桌子上摆着几个的包子,显然是陆今安特意给她留的。
看着桌上的包子,苗初心里一暖,可一想到自己起晚了,又瞬间慌了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