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彦诚也在,安静地坐在轮椅上,周身气压低沉。
老爷子见到傅振霆,当即沉声道:
“江家那丫头不知道怎么回事,昨天出去之后,就再也没回来。”
话音刚落,傅彦诚缓缓抬眼,先将一抹沉郁的目光从唐书影身上掠过,再收回时,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讥讽:
“还能出去干什么?”
“多半是去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了呗。”
这话刚出口,老爷子与傅振霆几乎同时投去一道沉沉的目光,冷意慑人。
唐书影睫羽轻轻眨动了几下,唇角抿得更紧。
傅彦诚这次,倒是真的说对了。
傅彦诚被老爷子和傅振霆两道黑沉威严的目光压着,悻悻闭了嘴。
他抬眼瞥了瞥窗外和煦的暖阳,对厅里这番话题再无半点兴趣,懒懒地打了声招呼,便推着轮椅,慢悠悠地出去了。
客厅里的空气并未因此轻松,反而愈发凝重。
唐书影安静站在傅振霆身侧,身姿温婉。
她一言不发地听着两人交谈,垂在身侧的手轻轻攥了攥,面上始终是一副温顺乖巧的模样。
傅老爷子的目光淡淡扫过唐书影,见她安分沉静,也没多说什么,转而看向傅振霆,语气愈发沉重:
“江家那丫头,终究是彦诚的未婚妻。”
“她爷爷在世时,傅家、江家两家交情不薄。”
“如今人不见了踪影,我们傅家于情于理,都不能置之不理。
傅振霆微微颔首,一手自然轻扶着唐书影的腰,护着她的姿态显而易见,面色郑重地应道:
“我知道了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沉稳地说道:
“我马上联系道上与商界两边的朋友,分头去找。”
“一旦有确切消息,必定第一时间告诉您。”
老爷子听他计划周详妥当,紧蹙的花白眉头缓缓舒展些许,沉声道:
“这样最好,比较稳妥。”
话音落下,他眼底重新凝起肃意,特意叮嘱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