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书影一双白皙莹润的小手难耐地紧贴傅振霆宽阔温热的胸膛,美眸中水雾迷蒙,眼波软软的,看得人心间发颤。
闻言,她面色泛着潮红,用力睁了睁迷雾缭绕的眼帘,瞳眸渐渐变得清亮。
唐书影轻轻地将小手覆上傅振霆的大掌,水亮潋滟的红唇动了动,语带羞意:
“先生,您已经够努力了。”
一小一大、一软一硬的两只手软软交叠于她平坦精致的雪白小腹,画面却说不出的和谐美妙。
傅振霆的喉结轻滚,手掌动了动,柔柔包裹住唐书影骨肉匀称的皎白小手揉了揉。
他幽黑深邃的目光从那双紧握在一起的手上离开,缓缓地上移,灼热滚烫的视线牢牢锁住唐书影粉白莹润的小脸,眸光更深。
这道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,极具侵略性,像一张密网将人牢牢困住。
唐书影迎上他强势的视线,心跳霎时乱了节拍,耳尖瞬间发烫。
她的濡湿的眼睫颤了颤,红唇微张,目光被攫住,久久望着傅振霆深沉的黑眸无法移开。
这般缠绵的对视之下,气氛越发灼热,连呼吸都带着滚烫的温度,几乎要将人压得喘不过气。
傅振霆墨黑的眸子动了动,眼底划过一抹暗色,长指缓缓抚过她柔润的唇瓣,声音低沉蛊惑:
“我们,再努力一些好吗?”
唐书影轻轻地咬了咬唇,觉得自己陷入了一个暗潮汹涌的境地。
今晚的傅先生,真的太危险犯规了。
第二天,天光大亮,暖黄色的光线透过落地窗落到深色大床上蒙着被子的纤白人影,惊得那道袅娜的人影微微动了动。
唐书影睁开滞重的眼皮,侧头,慵懒的眸光在床上轻转,没发现那道修长结实的人影。
傅先生已经出去了。
她眨了眨清润的眸子,朱唇抿了抿,缓缓地从床上坐起,只是在动作的过程中不小心牵扯到某些隐秘处,痛得她微微蹙了蹙轻烟似的秀眉。
昨晚,傅先生实在太过强势,近乎执拗地占满了她的全部感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