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书影的眼尾慢慢变红,水亮的眼眸蒙上一层水雾,在眼尾处凝聚成水滴,将落未落。
她轻咬下唇,烟眉轻蹙,委屈道:“先生,我不是那种人。”
她抬起头,鼓起勇气认真解释道:“我有男朋友的,我们很相爱。”
傅振霆仅剩的耐心瞬间荡然无存,他眉峰一压,神色冷得骇人,带着毫不掩饰的不耐,沉沉反问出口:
“相爱?”
“一个爱你的男人,怎么会舍得让你这么辛苦地当保姆?”
他的目光冷锐如刀,薄唇勾起一抹冷冽的讥讽:“别再自欺欺人了,他给不了你安稳和未来。”
他的一番话太过锋利现实,字字戳心。
唐书影湿润着眼眸,红唇张了张,却连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。
是啊,傅彦诚若真爱她,又怎会眼看她每天奔波于不同的兼职而放任不顾?
若真爱她,又怎会每次在她被他那些朋友嘲笑取乐时一句话也不说?
若真爱她,又怎会在她为奶奶医药费奔波发愁时只有一句轻飘飘的“有麻烦找他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