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楼下,姚瑛站在院子里,马玉兰陪在她身边,时不时忐忑道:“怎么这么久?他会不会拿不回来?”
姚瑛安抚道:“不会的。”
陈良安这个人天生正直,应该信得过。
但是,她怎么感觉后背有些发凉,仿佛有人在暗处盯着她?
没一会,陈良安出来了,手里也捏着一份稿子,姚瑛松了口气,但被人窥视的感觉还没消散。
“手稿找回来了,你检查一下吧,看看有没有缺失。”
姚瑛接过手稿,指尖轻轻抚过熟悉的字迹:“多谢陈同志,辛苦你了。”
马玉兰连忙道:“还是陈同志办事利落,不然这稿子丢了就丢了,你说这人啊,思想咋就那么坏呢。”
陈良安抿唇,并不想接这话茬。
“已经物归原主了,那接下来就把大头的事办了吧。”
确定一页也没少的姚瑛点头,前往办公室时,马玉兰低声道:“这事就这么过去了?他也没说是不是刘梅偷的,还有这个处罚,他也不说。”
姚瑛轻咳:“别急,咱们先办大头的事。”
马玉兰不甘,心想:“这不是已经出来了嘛,那还不一块办。”
姚瑛懂:“可咱得按流程来呀,公安管着十里八乡,不是只有我这一件事,他们很忙的。”
马玉兰悻悻,而走在前面的陈良安倒是嘴角扬了扬,暗暗说了句:聪明。
这个时候以退为进,绝对比咄咄逼人更有效果。
就在这时,招待所里,王奇猛地把门推开。
“飞哥,她被带到局里了。”
窗前的汪小飞急忙转身:“给你叔打电话了吗?”
“打了,我叔还骂我呢,说我无事生非。”王奇铁青着脸,心想丁缺牙的爹真是找死,连这层关系都想不到,白混了这么多年:“飞哥,现在怎么办?”
要按他的意思,还不如直接冲进去,把人给带出来。
汪小飞瞪了他一眼:“你不要莽撞,咱先等等看,你现在去和楼下的人说,我这间屋里有老鼠,咱们要换个房间。”
王奇懵逼,左右转头:“哪有老鼠?”
汪小飞无语:“你就不能长长心眼子吗?我记得这里有几间房刚好面朝公安局大门。”
“懂了。”王奇讪笑,急忙下楼换房间去了。
没多久,姚瑛还坐在办公室里做补充笔录,之前已消失的窥视感,突然又笼罩在她身上。
她分神朝窗外看去,只见远处偌大的三个字(招待所)映入眼帘。
呼吸陡然停滞,她想她知道是谁在窥视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