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吗?你会教我们吗?”
姚瑛点头,心想看你们哭,简直比小刀拉肉还要难受。
共情共不了,想笑又不敢笑,还不如教你们写字打发时间,来得更妙呢。
至于旁人如何想,如何看,管她何事。
……
这时吴维跃好像想起了什么。
“你昨天说会国际通用手语,还说今天回来教,那教吗?”
“教啊,只要你们想学就教。”
吴维跃看了眼着急的康康和李燕。
“那手语也能写信烧给大头吗?”
姚瑛呆!
“手语写信?啥意思?我没听明白。”
吴维跃红了脸。
支支吾吾道:“你不是说,可以写信烧给大头吗,那康康和李燕也不会写信,他们只能学手语啊。”
姚瑛再呆。
“我只听说过写盲文,没听说过用手语写手语。”
小花反应过来,骂吴维跃大笨蛋。
“康康和小燕又不是盲人,手语怎么写信。”
吴维跃捂脸,急忙拎着铁锅就跑厨房去了。
他居然还知道尴尬。
姚瑛抚额,就说吧,只要这些娃儿们一开口,她就会陷进想笑又不敢笑,共情又共不了的古怪状态。
清醒清醒!
身上没手机,手上也没腕表,只能凭感觉猜,现在是七点到八点左右。
今晚要给大头守夜,光靠她可不行。
……
“冬冬你等一下。小花,小明,你俩去和吴维跃说一声,呆会把碗洗了,就抓紧时间睡一觉,等会小七他们困了,还得靠你们几个年龄大的,出来熬一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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经过马桂香的停灵,小花是懂的,立马顾全大局道:“好,那我们把事干完,立刻就睡。”
姚瑛满意极了。
放眼十一孩子,她感觉只有跟小花和吴维跃沟通时,是最最省心的。
趁着她交待小花,另一个比较省心的许月月,已经把桌子收拾好了,并招呼着冬冬几个,又坐回到桌子面前。
赵乐积极地把本子分成十一份,也就是80年比较常见的田子格小作业本。
他给一人撕了两页。
准备就绪时,徐乐又说:“等一下,我好像要拉臭臭,可不可以等我一会。”
不说还好,一说小七也要便便。
姚瑛捂脸,看着光有纸,没有笔的排场,索性对许月月道:“你带大家去吧,都一起解决,记得提醒他们,方便完要洗手。”
许月月说行,立马像拔萝卜似的,一个拉一个,领着就去茅房了。
趁着这会,姚瑛赶紧在篝火中扒拉,抽出八根烧黑的小木棍充当笔,又怕不够用,寻了碗水过来,把烧红的是火炭浇灭。
就地取材摸了块石头,把火炭装进碗里磨成黑水。
这玩意没法充满墨,但就目前而言,也没什么好讲究的。
反正柴火棍子写完,沾一沾炭水,也能凑合玩了。
哄孩子嘛,不能太当真。
等过几天把事都捋顺了,她再想办法,正儿八经的来。
否则让他们太闲,真容易生出事来。
……
就这么想着想着,她尿意也上来了,见大棚里只剩她一个人,周围又乌漆嘛黑的,心里瞬间毛了毛。
瞅了眼棺材前面线香还有,便赶紧将柴火棍子和碗放在桌上。
抬腿就往茅房走。
也是这个时候她才留意到,院里的灯泡并不怎么亮,都是暗黄的暖色。
人走在灯下,影子贴在地面,显得格得阴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