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松了口气,强行打起精神,朦胧的又问。
“那你为什么要说吃屎呢。”
姚瑛咬唇,憋住快要笑崩的表情。
“好理解啊,能让你快速明白,文化这个词的本质和含义。”
“什么含义,屎有一百种吃法的含义吗?”
不行了不行了,姚瑛憋得快要有内伤。
“是的。”
吴维跃撇嘴,慢吞吞道:“感觉你又不正经了。”
“谁说的,我很正经好吧,你听着啊。”
“文化呢,就是告诉你,屎有一百种吃法。”
“文明呢,则是告诉你,屎不能吃!”
“而洗脑呢,就是有很多专家从各个方面告诉你,屎里面有很多很多的营养成份。”
“最后我们再来说认知,认知就是,不管你怎么说破了天,我都觉得屎不能吃。”
“所以,你明白了吗?”
吴维跃惊骇。
什么呀。
但他好像是明白了,又好像没明白,所以彻底陷入黑甜之前,他还在想,香奶奶的女儿,怎么这么奇怪?
那她是有文化的人,还是有文明的人,还是有洗脑的人,还是有认知的人?
好乱哦!
脑袋不太够用了。
“呼噜……呼噜”
没等到回答,只等到呼噜,姚瑛也不介意,就悠然自得抿着唇笑。
大佬小时候真可爱,如果以后能时不时这样逗他玩,那苦涩的生活,也仿佛多了些动力。
至少精神层面,会得到前所未有的快乐。
……
天蒙蒙亮,小排楼隔壁的宿舍楼里,刘梅醒了。
她是被恶梦惊醒的。
梦里,她看到自己和陈良安结婚。
原本很开心,很幸福,也有种理所当然的满足。
可没想到,就在她和陈良安刚刚拿到两朵牡丹花的结婚证时。
姚瑛就出现了。
她抹粉描眉,红唇似血,笑得极其招摇,又浪荡的朝陈良安勾了勾手。
然后陈良安就朝她走了过去,头都没回。
刹那间,刘梅在梦里感觉到心碎。
杂乱的思绪如井喷般咆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