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名。
偷人,搞破鞋,和一些下九流的人混在一起,如同公交车一般出名。
说白了,那个时候的姚瑛,就差没去站街。
最后气得她母亲和她断绝了关系。
后来,听说她去了燕城。
有没有变好谁都不知道,但依他们这些年经手的案子,以及见过的人和事,肯定不可能变好。
刘梅听完震惊,立马想到屋里那些可怜的孩子。
还大多数以女孩为主。
那么这样的人,怎么能接手福利院,并担任教导管束之责呢?
刘梅想也不想,赶紧跑来把这事告诉陈良安,意思是姚瑛这种人,来公安局的资格都没有,应该把她赶出去。
还有那些孩子,也不能交给她。
陈良安听完,眉头皱到能夹死蚊子。
默默想,还真是人不可貌相。
……
“就这些?”
刘梅倒吸了口气,感觉像第一天认识陈良安。
“什么叫就这些,她思想品德败坏,我们还要把那些可怜的孩子,都交给她带走吗?”
陈良安点头:“你说的对,是很败坏,但有违法吗?”
他问的很认真,就单纯的字面意思。
可话听到刘梅耳朵里,就像变了个味。
仿佛陈良安被美色所迷,铁了心要袒护姚瑛。
就像刚才,她明明没什么错,不过就是训斥了姚瑛几句,他就偏帮着外人,落她脸面,还把她从办公室轰走。
刘梅心想,一定是陈良安去找姚瑛的路上,被姚瑛勾引了吧。
骤然,刘梅感觉恶心极了。
男人呐!
连带着看陈良安的眼神,都仿佛多了层滤镜。
“陈队,她乱搞,还和一些下九流的人鬼混,这还不够严重吗?”
陈良安脸色冷了下来。
他察觉到刘梅的意思和龌龊。
顿时有些心火。
“我是问你,她有没有违法,而不是以个人观点,去评判道德标准。”
刘梅瞪大眼,气得胸脯一起一落。
“陈队,你怎么处处偏帮着一个外人?到底谁才是自己人?”
“刘梅同志,我在工作,我也没有偏帮任何人,我只是在问你客观的事实以及证据。还有,刘梅同志,我们现在是在上班,请你不要把个人情绪,带到工作上,这会影响你的判断和工作效率!”
陈良安严词厉色,刘梅被说得脸色时青时白。
气得她大小姐脾气都上来了,跺着脚喊。
“我要去找局长。”
陈良安无语,抿着唇看着刘梅跑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