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岑二雄站在城楼上,
看着南门被打开,
看着云雾阁的士兵如潮水般涌进来,
看着自己的士兵一个个腿软得站都站不稳,脸色惨白,
他喃喃道,
“不可能……不可能……”,
“南门有五千人守,怎么可能被打开?”
这时,一个副将满脸是血跑了过来:
“将军,南门失守了!云雾阁的人已经进城了!岳怡方将军中了巴豆,被俘了,还有……”
岑二雄的身体晃了晃,差点摔倒,又问道,
“粮仓呢?粮仓怎么样了?”
另一个副将跑过来,脸色比死人还难看:
“将军,粮仓……粮仓也烧了!火势太大,救不了!”
岑二雄绝望地闭上了眼睛,
粮仓被烧,南门被破,士兵们差不多都中了巴豆粉——
一切都完了。
他睁开眼睛,
看着城楼下潮水般涌进来的云雾阁士兵,
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悲凉。
“传令下去,”
“北门集结,突围。”
副将问:
“将军,往哪突围?”
岑二雄咬了咬牙:
“往北。回天橡城。”
……
岑二雄带着几千残兵,趁着云雾阁还没占据那里,不要命地从北门逃了出去。
他们刚跑出北门,就看见远处有一片火光。
火光在晨风中摇曳,像是有人在生火。
一个副将问道,
“那是什么?”
岑二雄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,
脸色忽然变了。
“不好,是埋伏!”
但已经来不及了,
古德宁带着已经会合的赵小虎、吴尚和几个兄弟,
正守在北门外的一片树林里。
他们在树林里点了几十堆篝火,
又在马尾巴上绑了树枝,
在关外来回奔跑,
扬起漫天尘土。
从远处看,像是千军万马在列阵。
古德宁低声说道,
“兄弟们,岑二雄出来了。等他们走近了再打。”
赵小虎有点担忧地问道:
“古将军,咱们只有十一个人,能行吗?”
古德宁豪迈地笑了:
“十一个人?够了。岑二雄现在已经是惊弓之鸟,看到火光就以为是大部队。咱们不用杀多少人,只要让他以为被包围了就行。”
等岑二雄的残兵跑到树林附近,
古德宁一声令下:
“点火!放箭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