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头摆手,
“没死,没死,被关着呢。我跟你说,这里头的故事,曲折着呢!”
旁边那个商人也被勾起了兴趣,凑过来听。
老头清了清嗓子,开始讲:
“古德宁你们知道吧?大幽最能打的将军,守着鹰门关,北莽人三年都没打下来。可大半年前,鹰门关突然就丢了,你们知道为什么吗?”
李渡摇了摇头,他是真不知道。
老头咬着牙说道,
“因为他最信任的副将,段子校!”
李渡听了,不自禁嘀咕道,
“副将胆子小?副将胆子小,主帅就被抓?”
老头连连摆手,
“不不不,不是胆子小,是叫段子校,”
“那个段子校,被北莽人收买了。有一天晚上,他请古德宁喝酒,古德宁平时不喝酒的,那天也不知道怎么了,就喝了两杯。结果那酒里下了药,古德宁喝完就晕了。段子校把他绑了,然后打开关门,把我们大莽人放了进来!”
他又接着说道,
“十万大军啊,群龙无首,一夜之间就溃了。死的死,降的降。古德宁被俘,北莽人想让他投降,他不肯。北莽人就把他关在清水镇的地牢里,天天折磨,腿都打断了,可他硬是没松口。”
李渡恍然大悟地问道:
“那段子校呢?”
老头啐了一口:
“那个畜生,升官了!北莽人把他调到天橡城去了,听说还封了个什么将军。吃香的喝辣的,逍遥得很!”
旁边商人愤愤不平:
“这种卖主求荣的东西,天理难容!”
老头叹气:
“天理?这年头,哪有什么天理。古将军那么好的人,落得这个下场。段子校那种畜生,反而飞黄腾达。唉……”
李渡又问:
“古将军被关在清水镇什么位置的地牢里?守卫多不多?”
老头怪异地看了他一眼:
“你问这么清楚做什么?我可警告你,别想着去救人。那地牢外面有十几个守卫,两个时辰换一次班,还有巡逻的。清水镇里还驻着几百个兵,就算你能把人救出来,也跑不掉。”
李渡连忙点点头:
“老哥,您别多想,我就是问问,好奇而已。”
说完,他靠着墙,闭上眼睛,脑子里飞速运转。
根据地图显示,清水镇西边有地牢,古德宁应该就是关在那里,那里守卫十几个,两个时辰换一次班。
段子校已经去了天橡城。粮仓在镇子东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