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渡忍不住笑了:
“厉大哥这回倒是立了大功。”
邹康也咧嘴笑道:
“厉将军说了,那条狗立了头功,要给它加鸡腿。”
李渡哈哈大笑:
“加!给它加十个!”
“还可以封它为哮酒犬。……”
邹康一阵语塞,这是个什么奇葩封号?
片刻后,厉无心头盔歪戴,盔甲上还沾着血,大步流星地走进来,身后几个士兵押着墨连利。
墨连利被五花大绑,头发散乱,脸上青一块紫一块,身上的衣服破了好几处,狼狈至极。
他缩着肩膀,不敢抬头看李渡。
李渡看着他,没有急着开口。
厉无心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白牙:
“阁主,您猜这厮藏哪儿了?城北一个破酒坊的地窖里!那地窖挖得可真够深的,要不是有条狗一直在叫,俺老厉还真发现不了。您说这狗是不是成精了?”
李渡笑着问:
“狗呢?”
厉无心道:
“在外面呢,等着领赏。”
李渡道:
“给它加十个鸡腿,以后就养在刺史府,专人伺候。”
厉无心哈哈大笑:
“得嘞!”
李渡这才慢慢地看向墨连利。
墨连利感觉到他的目光,身子抖了一下,终于抬起头来。
他的眼神里满是恐惧和绝望,嘴唇哆嗦着,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。
李渡淡淡说道:
“墨连利,老朋友,我们又见面了。”
墨连利扑通一声跪下,磕头如捣蒜:
“李阁主,李阁主饶命!我……我什么都没干!墨连胜的事跟我没关系!我什么都不知道!”
李渡看着他,忽然想起在栖霞新城城外,这家伙骑在马上,指挥十万大军攻城时的样子。
那时候他多威风啊,坐在高头大马上,盔甲锃亮,身后的帅旗猎猎作响,一挥手就是万箭齐发。
现在呢?
跪在地上,浑身发抖,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