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渡心里咯噔了一下,猛地站起来,怀里的李云华被他的动作惊醒,哇的一声哭了。
李渡这个时候都顾不上哄,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,一把攥住郑见邦的胳膊。
“见邦!你怎么在这?琬华呢?”
郑见邦看见李渡,眼眶一红,扑通一声就跪下了:
“阁主……出事了……夫人她们……被困在雪州了!”
李渡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,
像有人拿大锤在他后脑勺上砸了一下。
他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低头看了看怀里哭闹的儿子,又看了看跪在地上满脸血丝的郑见邦,沉声说:
“起来,跟我回去,慢慢说。”
他一手抱着孩子,一手拽着郑见邦,大步流星地往刺史府走。
路上碰见巡逻的士兵,他直接吼了一嗓子:
“去把霍青璇、百里菲菲、厉无心、澹台闻,都给我叫到刺史府!现在!马上!”
那士兵被他的脸色吓了一跳,撒腿就跑。
刺史府里,司徒文轩正坐在院子里喝茶看报,
看见李渡铁青着脸进来,
怀里的李云华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
后面还跟着一个狼狈不堪的壮汉,
老头儿的脸色也变了。
“阁主,出什么事了?”
李渡没答话,把李云华往司徒文轩怀里一塞:
“司徒先生,帮我看着孩子。”
然后拽着郑见邦进了正厅。
一盏茶的功夫,人都到齐了。
厉无心昨夜正好回来汇报工作,所以也及时赶到。
霍青璇左臂还缠着绷带,右手提着剑就进来了,额头上全是汗,显然是从训练场直接跑回来的。
百里菲菲和厉无心前后脚到的,澹台闻最后一个进来,手里还捏着一支笔,墨汁都没干。
李渡坐在主位上,脸色阴沉得能拧出水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