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良民,良民……”
李渡排在队伍里,心里盘算着怎么混过去。
就在这时,李云华忽然哼唧了一声。
李渡心里一紧,连忙轻轻拍了拍他的背。
李云华又安静了。
轮到李渡时,一个士兵拦住他:
“干什么的?”
李渡弯着腰,赔着笑脸:
“军爷,小的就是个泥瓦匠,去东家干活。”
士兵上下打量他:
“泥瓦匠?你腿怎么了?”
李渡道:
“昨儿个摔了一跤,不碍事。”
士兵盯着他看了几眼,正要放行,忽然看见他背上的孩子:
“孩子怎么回事?”
李渡道:
“我儿子,家里没人看,只能带着。”
士兵皱了皱眉,正要伸手掀开襁褓,李云华忽然哇地一声哭了。
李渡心里一沉。
士兵被哭声吓了一跳,不耐烦地挥手:
“走走走!别在这儿碍事!”
李渡连忙低头哈腰:
“多谢军爷,多谢军爷!”
他抱着孩子,快步穿过关卡,拐进一条小巷。
李云华还在哭,小脸涨得通红。
李渡连忙掏出奶袋塞进他嘴里,轻声道:
“乖,不哭了。爹爹在。”
李云华嘬住奶嘴,哭声渐渐小了。
李渡靠在墙上,长长地出了口气。
……
李渡在城里转了大半天,发现所有城门都关了,出不去了。
北门是青州方向,守得最严。
南门、东门、西门也都加派了人手,进出都要仔细盘查。
他找了个偏僻的地方住下,等到天黑。
入夜,他摸到北门附近。
城墙上灯火通明,巡逻的士兵来来往往。
城门紧闭,门口站着几十个士兵,刀枪林立。
李渡观察了一会儿,决定还是找交接班的空档,
他深吸一口气,趁着夜色,摸到城墙根下。
城墙高约五丈,光滑陡峭,一般人根本爬不上去。
但李渡不是一般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