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是。”
……
本来李渡是想带琬华去青州生子,但是现实不允许,所以既来之则安之,李渡安心起陪着琬华做生产前的各种准备。
一个月后,琬华的肚子越来越大,行动越来越不便。
这天中午,李渡正在书房里看书,沁瑶忽然跑进来,脸色苍白地急忙喊道:
“国公爷!不好了!公主她……她要生了!”
李渡猛地站起来,手里的书掉在地上:
“什么?!”
他冲进后院,只见琬华躺在床上,脸色苍白,满头大汗,紧紧咬着嘴唇,发出痛苦的呻吟声。
产婆已经在屋里了,严既白在旁边帮忙,热水、毛巾、剪刀,一应俱全。
李渡想冲进去,被严既白拦住:
“国公爷,您不能进去!产房不吉利!”
李渡急道:
“什么吉利不吉利!我要陪着她!”
严既白摇头:
“国公爷,您在外面等着就好。有老奴在,公主不会有事的。”
李渡被推出门外,只能站在院子里,焦急地等着。
屋里传来琬华一声接一声的痛呼,
每一声都像刀子一样扎在他心上。
他在心里疯狂祈祷:
“琬华,你一定要挺住!一定要挺住!”
明月走过来,轻轻握住他的手:
“阁主,别担心。公主吉人自有天相,不会有事的。”
李渡点点头,但手还在抖。
时间一点一点过去,每一刻都是煎熬。
忽然,屋里传来一声响亮的婴儿啼哭。
李渡浑身一震,冲了进去。
屋里,产婆正抱着一个婴儿,满脸喜色:
“恭喜国公爷,是个小公子!”
李渡顾不上看孩子,冲到床边,握住琬华的手:
“琬华!琬华!你怎么样?”
琬华脸色苍白,但脸上带着笑:
“我……我没事……”
李渡眼眶红了:
“你吓死我了……”
琬华轻轻笑了:
“傻样……”
产婆把婴儿抱过来:
“国公爷,您看看小公子。”
李渡接过孩子,手都在抖。
孩子小小的一团,皮肤皱皱的,眼睛还没睁开,但哭声洪亮,小手紧紧攥着,有力得很。
李渡看着这张小小的脸,心里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感觉。
这是他的儿子。
他的血脉。
他轻轻道:
“李云华,李云华,爹爹的好儿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