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他活着,让他生不如死,才是最好的惩罚。
然后,李渡转身,消失在夜色中。
……
第二天,欧阳举被阉了的消息传遍了整个月华城。
欧阳登坐在府里,脸色铁青,浑身发抖。
他咬牙道:
“李渡……又是李渡!”
欧阳举的事,彻底激怒了欧阳登。
他开始疯狂反扑,派兵在城内城外大肆搜捕,挨家挨户盘查,不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的人。
但他越是疯狂,就越容易露出破绽。
李渡抓住机会,把收集到的罪证通过那些中立派官员,一一呈给皇帝。
容昭看了罪证,勃然大怒,当朝宣布罢免欧阳登的官职,抄没家产,流放三千里。
欧阳登想反抗,但他手下的那些将领,早就被李渡暗中拉拢,见大势已去,纷纷倒戈。
不到一个月,曾经权势滔天的镇国公府,土崩瓦解。
欧阳登的党羽被一网打尽,全部下狱。
但欧阳登本人,却不见了。
李渡站在城楼上,听着孙伯辅的汇报:
“李阁主,欧阳登跑了。据查,他带着几个亲信,趁乱逃出了城,一路往东,极有可能是乘船强行渡过龙骨江,去了大乾朝。”
李渡皱眉:
“大乾朝?”
孙伯辅点头:
“对。大乾朝近年与咱们没有邦交,咱们的人追不过去。”
李渡想了想:
“算了。跑了就跑了吧。他那些党羽都清干净了,他一个人也翻不起什么浪。”
明月道:
“阁主,要不要派人盯着?”
李渡点头:
“让暗影堂的人盯着。有什么消息,随时报。”
……
欧阳登的势力被连根拔起,月华城终于恢复了平静。
李渡站在城楼上,看着这座繁华的都城,心里感慨万千。
明月走过来:
“阁主,您在想什么?”
李渡道:
“在想权力这东西。欧阳登曾经那么风光,现在却成了丧家之犬。真是三十年河东,三十年河西。”
明月道:
“所以权力是把双刃剑。用得好,可以造福百姓;用不好,就会害人害己。”
李渡点头:
“说得对。”
……
欧阳登倒台后,琬华终于可以自由出宫了。
她第一时间来到庄子,见到李渡,扑进他怀里,泣不成声。
李渡抱着她,轻声道:
“没事了。没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