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的时间,第一天就出事了。
第二天一早,司徒文轩亲自端着早餐进来,脸色凝重:
“李阁主,出事了。”
李渡坐起来:
“司徒先生,出什么事了?”
司徒文轩道:
“尹良兵的人,在城里贴了告示。”
他把一张纸递给李渡。
李渡接过,看完,脸色也变了。
告示上写着:
朱彪勾结云雾阁李渡,烧毁军粮,罪大恶极。
即日起,朱彪所部全部缴械,交由尹良兵将军处置。
若有反抗,格杀勿论。
李渡沉默了片刻,然后笑了:
“尹良兵这是要借机夺权,把朱彪抹去啊。”
司徒文轩道:
“朱彪那边肯定不会束手就擒。这一打起来,城里就乱了。”
李渡点头:
“乱了才好。越乱,咱们的机会越大。”
“堡垒最容易在敌人内部攻破了。”
于是,他站起身,走到窗前:
“司徒先生,我要出去一趟。”
司徒文轩一愣:
“去哪儿?”
李渡道:
“去城南,看看朱彪那边的情况。”
司徒文轩皱眉:
“太危险了。尹良兵的人到处在抓人,万一……”
李渡笑了:
“司徒先生忘了我有易容术?没人认得出来。”
他一边说,一边在脸上揉了几下,又变成了那个落魄的中年汉子。
司徒文轩看着他的脸,叹了口气:
“李阁主,你这本事,真是……老朽无话可说。”
李渡道:
“司徒先生放心,我去去就回。”
……
城南军营外,已经围满了人。
尹良兵调了五千人,把军营围得水泄不通。
营门口,两边的士兵对峙着,刀剑出鞘,一触即发。
李渡佝偻着背,混在看热闹的人群里,远远地看着。
尹良兵骑在马上,趾高气扬地喊道:
“朱彪,出来!”
片刻后,营门打开,朱彪带着一队人走出来。
他站在营门口,冷冷地看着尹良兵:
“尹良兵,你想干什么?”
尹良兵道:
“奉墨将军之命,收缴你的兵权。识相的,乖乖缴械,老子饶你一命。”
朱彪笑了:
“墨将军的命令?拿来我看看。”
尹良兵一愣:
“什么?你一个下官,还敢质疑我?”
朱彪又冷笑道:
“墨将军的命令,总该有文书吧?拿出来,老子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