栖霞山上,云雾轩前。
一批核心骨干看见李渡把五千斤粮运回来,都惊呆了。
厉无心张大嘴巴:
“阁主,牛啊!你真把粮弄回来了?”
李渡得意地一扬下巴:
“那当然。你阁主我出马,哪有办不成的事?”
百里菲菲带伤扑过来:
“李渡!快说说,你是怎么做到的?”
李渡躲开她:
“别闹别闹。回去再说。”
众人回到议事厅。
李渡把事情简要地说了一遍。
众人听完,都沉默了。
澹台闻摇着羽扇,缓缓说道:
“阁主,朱彪这人,可用。”
李渡点头:
“我知道。但现在还不是时候。”
他看向曲清弦:
“清弦,盯着他。有什么动静,马上报。”
曲清弦应了。
李渡往椅背上一靠:
“行了,五千斤粮到手,又能多撑几天。接下来怎么办,你们商量。我继续躺平。”
众人面面相觑。
厉无心道:
“阁主,你又摆烂?”
李渡笑了:
“什么叫又?我一直都这样。”
他站起身:
“你们商量。我去睡个回笼觉。”
说完,他真就走了。
留下一屋子人哭笑不得。
……
李渡回到房间,往床上一躺。
秦阿牛跟着进来:
“阁主,你真不管了?”
李渡道:
“管什么管?有澹台闻、明月他们在,我操什么心?”
他看着天花板,忽然叹了口气:
“阿牛,你说咱们现在这处境,是不是挺有意思的?”
秦阿牛道:
“什么处境?”
李渡道:
“我啊,大幽朝廷封的六品青州团练使,相当不正经的朝廷命官。可你看看四周,全是北莽的兵。青州城里住着北莽人,雪州被北莽占了,鹰门关那边也是北莽大军守着。”
他接着又笑了:
“我这团练使,管的地盘就是这座山。出了山,没人认我。北莽不认,大幽也不管。你说这叫什么事?”
秦阿牛挠头:
“这……这叫三不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