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今天一身锦袍,腰悬长剑,顾盼自雄,确有一派宗师的气度。
在他身边,簇拥着十多个气息沉凝的高手,皆是宗中长老和依附玄天宗的各派掌门或成名人物。
真的是阵容豪华至极。
他抬眼望向青石坡上严阵以待的寨墙和弩阵,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,运足内力,声震山谷:
“李渡小儿!本座亲至,尔等还不速速开门投降?莫非真要螳臂当车,自取灭亡不成!”
声音滚滚而上,带着九品高手的威压,许多功力稍浅的云雾阁弟子,顿时感到一阵胸闷气短。
这时,赶下山来的李渡,
身影出现在寨墙中央的指挥台上。
他今日换了一身劲装,外罩轻甲,腰悬一柄普通的长剑,
按照他自己的说法,惊鸿剑是宝贝,不便长期在外亮相,但气势不能输,剑还是要配一把的。
他迎着山下上千道目光,朗声回应,声音同样以内力送出,清晰平稳:
“各位江湖好友大驾光临,栖霞山蓬荜生辉。”
“只是李某与云雾阁众兄弟在此安居乐业,不知何处得罪了各位好汉,竟让各位兴师动众,携千人之众前来拜访?”
“若是想喝茶论道,李某欢迎;若是想恃强凌弱,霸占山林……恐怕要叫各位失望了!”
“还有天风我乖孙孙,看你那副神气样,难道说在玄天宗受的伤就好了?丧子之痛这么快就忘记了?”
这番话不卑不亢,
既点明了对方以势压人的不义,
又表明了坚决抵抗的态度。
但对于众多江湖客,还是显得有礼有节,
可对林天风,就没那么客套了。
林天风气得当场想发飙,冷哼一声:
“巧舌如簧!尔等盘踞栖霞山,不服王化,聚众谋逆,更兼杀害我儿迪安,还有玄天宗及附属门派弟子,罪大恶极!”
“本座今日替天行道,铲除尔等匪类,乃是顺应天意人心!”
“李渡,本座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,”
“降,可免一死;”
“不降,顷刻之间,便叫你灰飞烟灭!”
李渡哈哈大笑,
“谋逆?匪类?”
“林宗主这顶帽子扣得可真大!”
“我云雾阁在此开荒种田,商贸往来,与青州百姓秋毫无犯,还主动治病救人,何来谋逆之说?”
“若林宗主想以势压人,以多为胜,那也不必找什么借口了!”
“要战便战,我云雾阁上下,奉陪到底!”
接着,李渡又痞里痞气地笑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