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渔翁,
此刻,还不是他出手的时候。
……
龙靖天坐在龙椅上,听着殿内的争论,心中也自有盘算。
太子与二皇子的明争暗斗,他看在眼里,记在心里,只是碍于朝堂平衡,并未点破。
而云雾阁屠戮边军,此事若是不处理,朝廷的威严何在?
天下人岂不是会认为,大幽王朝的王师,连一个江湖门派都对付不了?
如果群起效仿,那后果不堪设想。
现在可不管那个什么云雾阁,
以前是不是做了伤天害理、还是利国利民的事情了,
那些都不重要了,
重要的是,
一个小小的江湖门派敢挑战皇权,敢挑战天威,
这就是死罪,
哪怕是自保也不行,
那就是谋反、那就是谋逆!
但若是贸然调派大军,又恐劳民伤财,
更何况,镇北将军是二皇子母族的人,
调他的边军南下,
若是龙玉宸趁机掌控了兵权,
那对太子,对朝廷,都不是好事。
……
就在争执愈烈、各怀心思的时候,
当朝丞相高世平缓步出列,年过花甲却精神矍铄,向龙靖天躬身拱手:
“陛下,臣有一言,望陛下圣裁。”
龙靖天微微点头:
“高爱卿请讲。”
“云雾阁虽屠戮王师,却终归是江湖门派,且本身并无明显谋逆之举,若朝廷直接派大军清剿,一来师出无名,坊间皆知云雾阁曾在青州施医救民,贸然出兵恐失民心;
二来若胜,不过是朝廷胜一介江湖门派,无甚光彩,若败,更损朝廷威严。”
龙靖天顿时来了兴趣,身子往前一探,两眼放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