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时候,山上山下打得热闹,谁还顾得了咱们?”
“咱们悄悄摸进去,直扑李渡那厮的住所,或他可能藏剑的秘地!”
“得了剑,趁乱就走!至于云雾阁的金银财宝、武功秘籍……
嘿嘿,兄弟们能拿多少拿多少!”
李渡脸上也赶紧露出“原来如此,果然妙计”的振奋之色,
连忙举碗说道:
“曹门主深谋远虑,内外兼通!
能追随门主参与此等盛事,是我兄妹二人的造化!
愿随门主,共谋富贵!”
是夜,李渡与霍青璇被安排在客栈二楼相邻的两间客房。
表面上是照顾,实际上还有就近观察之意。
夜深人静,霍青璇悄悄地闪入李渡房中,低声说道:
“阁主,那曹兴气息虚浮,根基不稳,八品修为怕是靠虎狼药物或邪门功法硬催上来的,真实战力要大打折扣。”
“真正需要留意的是角落那三个一直没说话的家伙,气息沉凝阴冷,与周围格格不入。”
李渡点头,眼中也闪过一丝冷意:
“是玄衣卫的人,错不了。
曹兴不过是个摆在明面上吸引注意的蠢货,真正的主事者和监军,是那三人。”
“我们接下来如何?真跟他们去‘夺剑’?”
李渡又是一阵冷笑,
“那我们就将计就计。
他们想趁乱摸鱼,我们就给他们把‘水’搅得更浑,再把‘鱼’引进咱们的网里。”
“这里的底细探得差不多了,曹兴一伙的实力不过如此,真正麻烦的是那三个玄衣卫和可能存在的其他后手。”
“我们明日一早便出城,日夜兼程赶回云雾阁。
青州城那边,唐松、唐樟应该已经开始动作了,我们必须在曹兴这伙人动身前回去,布置好一切。”
霍青璇皱着眉头,看着李渡眼中闪过一丝担忧:
“阁主,你内伤未愈,这个时候,白天前往云雾阁,路上怕是凶险。”
这时,李渡宽慰地轻轻一笑,
“有马雄的令牌,可避不少麻烦。”
“无妨,赶路而已,还撑得住。有令牌在手,路上能省去许多盘查麻烦。
而且,我正想看看,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,澹台先生他们把云雾阁守成了什么样子。
咱们自己回去,正好当一回‘试金石’。”
他随即贼兮兮地朝霍青璇招了招手,示意靠过来,
霍青璇一愣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