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只记着东家一句话,
‘告诉山里的兄弟,安心待着,工钱照发,一切等雪停!’”
接着他顺势把“包袱”抛回去:
“倒是谭头儿,你们在山上还好吧?
看这雪势,封山令下得突然,没为难各位吧?”
话题自然转到了谭松他们的处境上。
谭松叹了口气:
“唉,就是憋闷。
好在玄天宗还算客气,让暂住这儿。
药堂那边忙得脚打后脑勺,昨天还叫了我们两个兄弟去帮忙分拣药材,还没回呢。”
李渡心里一动:
药堂果然人手不足,开始调外人了!
嘴上却应和:
“可不是嘛,这天灾人……咳咳,天灾雪祸的,都不容易。”
谭松的戒心似乎放下了一些,叹了口气,
“兄弟们这一路辛苦了!”
“谭头儿说的哪里话,都是自家兄弟,应该的。
我们来了,也能搭把手。
东家吩咐了,让我们一切听谭头儿和玄天宗的安排。
对了,刚才引路的弟子说,稍后药堂有执事过来交接,我们正好把赤阳草这些送上。”
正说着,院门再次被推开。
一名穿着玄天宗内门弟子服饰、腰间悬着药葫芦的年轻男子,带着两名杂役模样的随从走了进来。
此人面容清瘦,眼神疲惫,看样子是最近累蠢了。
他有些气力不足地问道,
“谭领队,这几位就是山下新上来的?”
谭松连忙躬身:
“回陈执事,正是。
这是分号派来送信和补送药材的赵大柱兄弟几人。”
陈执事目光扫过李渡四人,点了点头:
“来得正好。
赤阳草和温经散呢?
堂内急需。”
李渡连忙示意厉无心将那两个药箱搬过来打开。
陈执事上前仔细查验药材成色,又捏起一点赤阳草嗅了嗅,脸上露出一丝满意:
“品相不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