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针,刺入魏铁山胸前膻中穴,深达两寸。
魏铁山身体一僵,发出一声闷哼。
第二针,第三针……李渡出手如风,一根根金针精准地刺入魏铁山胸前、腹部的要穴。
他的动作快而稳,每一次落针都毫不犹豫,金针或深或浅,或捻或提,手法精妙绝伦。
随着金针的不断刺入,魏铁山惨白的脸,逐渐泛起一丝不正常的潮红,身体也开始轻微抽搐。
李渡额角也渗出细密的汗珠。
当第九根金针刺入魏铁山脐下关元穴时,
李渡低喝一声,右手点向魏铁山胸口几处大穴,同时左手按在其丹田位置,一股精纯浑厚的内力缓缓渡入!
“啊——!”
魏铁山猛地弓起身子,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,张口喷出一大滩暗红发黑、带着灼热腥气的淤血!
林栖梧惊呼,
“铁山!”
手上力道不由加重。
李渡低喝,
“别松手!”
内力输送不停。
只见魏铁山喷出淤血后,胸口那团炽烈的火毒气息仿佛被引导了出来,随着淤血排出。
他脸上的潮红迅速褪去,呼吸渐渐变得悠长,脸色很快恢复正常的苍白色了。
李渡缓缓收手,拔除金针,每一根金针拔出时,都带出一丝淡淡的黑气。
做完这一切,李渡才长长舒了一口气,对林栖梧和明月叮嘱:
“火毒已逼出大半,破裂的经脉我也用金针暂时封住,配合丹药,性命应是无碍了。
但内腑伤势极重,至少需要静养三个月,期间不能动武,不能情绪激动。”
林栖梧看着魏铁山虽然依旧昏迷,但气息明显平稳了许多,胸口渗血也基本止住,一直紧绷的心弦终于稍稍放松。
她看向李渡,眼中充满了感激,嘴唇动了动,想说什么,却一时哽住。
李渡知道她的心思,连忙摆摆手,示意不必多言。
他站起身,看向明月:
“楼下还有多少兄弟带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