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面清楚地记载了你通过虚报损耗、以次充好,将二十万两军中药材款项中饱私囊的记录!
我冒着性命危险,从焚毁的灰烬里抢救出来的!”
云承时脸色发白,但仍强撑着:
“伪造!这些都是伪造的!单凭这些,能证明什么?!”
云飞扬冷笑,取出最后一份薄薄的纸笺:
“那这个呢?这是你与二皇子门下一位清客私下往来的礼单!
虽然只有零星几次,金额也不大,但足以证明你早已投靠二皇子一党!
你这些年打压其他药行、垄断云州药材,不就是为了给二皇子筹集资金、控制南境药材命脉吗?!”
云承时浑身发抖,忽然厉声喝道:
“杀了他们!云福,发信号!让死士营的人过来!”
云福哆哆嗦嗦地从怀中摸出一个竹筒,准备射出一支镝样的东西,
可忽然,一柄飞刀正中他的心口。
出手的是云飞扬身边一个瘦高的账房先生,他手中还扣着另一把飞刀,冷冷道:
“云福,你跟了云承时这么多年,替他做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?今日该还债了。”
云承时眼见最后的希望破灭了,猛地从书桌下抽出一把弯刀,狂吼着扑向李渡:
“我杀了你!”
但他刚冲出两步,就僵在原地。
眉心处,一点金光微闪,一根细如牛毛的金针,完全没入颅骨。
云承时瞪大眼睛,张了张嘴,似乎想说什么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手中的弯刀“当啷”落地,身体缓缓后仰,轰然倒下。
书房内没有人敢说话。
云飞扬看着云承时的尸体,怔了半晌,忽然跪倒在地,朝着东方连磕三个响头:
“伯父!今日,大仇得报!”
李渡收回金针,看向书房内其他人。
那些原本忠于云承时的护卫、管事,此刻面面相觑,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云飞扬起身,抹去眼角的泪痕,环视众人:
“云承时弑兄夺位,勾结外人,刺杀公主,罪证确凿,现已伏诛!
我云飞扬受李阁主扶持,今日起暂代云家家主之位。
有不服者,现在可以站出来!”
无人敢动。
云飞扬继续说道:
“愿意留下的,过往不究,但需立誓效忠。
不愿留下的,现在可以离开,我每人发十两银子做盘缠。
但若有人今日离开后,再敢与云家为敌,或泄露今日之事,休怪我无情!”
片刻后,有三人默默走出,接过银子离开。
其余人纷纷跪下:
“愿追随飞扬少爷!”
李渡看着这一幕,微微点头。
云飞扬恩威并施,处理得不错。
小主,
他低声吩咐,
“飞扬,接下来你要做三件事。”
“阁主请吩咐。”
“第一,立即清理云承时余党,但不要滥杀,只除首恶。
第二,拿着这些证据,去州府见刘怀仁,就说你大义灭亲,揭发云承时罪行。
公主那边,我会让她保举你正式接任家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