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了。”
出了杂货铺,三人又去了镇上的骡马市。
羊州马匹不算精良,但耐力尚可。
李渡挑了五匹健马,勉强补充了损失的马力。
最后来到一家成衣铺。
铺子不大,布匹却齐全。李渡选了十几套不同身份的衣物,有商贾锦袍、有农夫短褐、有文士长衫,甚至还有两套僧衣。
吴尚疑惑问道。
“阁主这是要?”
李渡淡淡回应,
“多备几套行头,有备无患。羊州、潭州虽然松懈,但难保没有玄衣卫的眼线。每过一州,我们换个身份,总能多几分安全。”
樊登点头:
“阁主思虑周全。”
回到镇口时,林栖梧已带人烧好了热水,煮了一锅野菜粥。
众人就着面饼简单用过午饭,李渡将新购的衣物分发下去。
李渡选了一套商贾锦袍,戴上平顶巾,带着几分市侩气息对众人说道,
“从现在起,我们是‘济世堂’的采药队。我名齐同伟,是济世堂三掌柜。
栖梧是我内眷齐氏,吴尚是账房先生,樊登是护卫首领。
其余兄弟扮作伙计、车夫。”
午饭后,队伍重新启程。
李渡与林栖梧并骑行在队首,吴尚、樊登紧随其后。
林栖梧忽然开口,
“小哥,有句话不知当问不当问。”
“你说。”
她转过头,琥珀色的眸子静静看着李渡,斟酌着词句:
“方才你说魏大哥和文姑娘两队已安全,我信。
可……你怎么知道的?这一路我们未曾停歇,你也未曾离开队伍。
这消息来得……太巧了。”
李渡心中暗叹。
这娘们心细如发,还有股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气势,算了,继续忽悠忽悠。
他沉默片刻,终于说道:
“栖梧,你信这世上有‘感应’之说么?”
“感应?”
“有些人、有些事,冥冥中自有牵连。我修的功法近日略有突破,对身边亲近之人的安危,隐约能生出感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