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捻起两根削好的木针:
“今天,没有银针,就用木针啦,更重要的是,此法可控。
待需要‘解毒’时,只需逆转行针顺序,症状立消。”
林栖梧眼中闪过一丝惊异:
“你要装病?
明白了。”
李渡恶作剧式地眨了眨眼睛,
“不是装病,是‘突发恶疾,疑似传染’。
那两个守卫年轻,经验不足。
咱们只要演得像,他们不敢不报,也不敢不请大夫。
等他们开门进来查看,或者去请人的时候……”
林栖梧亮起了那双琥珀色、很好看的眼睛,
“你真有办法……”
李渡苦笑:
“我要没有办法,我敢踏入京城?”
他随后指了指房间角落的水盆,
“稍后我会先在自己身上施针,你再大喊救命。
守卫进来后,我会装作毒发突然袭击他们,但他们只会暂时昏迷,不会死。”
林栖梧惊讶问道,
“为何不杀?”
李渡摇了摇头,
“杀两个守卫容易,但公孙厉会立刻察觉我们是伪装。
我们要演的,是两个被卷入阴谋的无辜者,被另一股势力灭口未遂,仓皇逃命。
而守卫只是被打晕,这更符合‘有人要杀我们灭口’的设定。”
林栖梧恍然大悟,看向李渡的目光又多了几分赞赏,调侃道,
“小哥哥,你不要这么出色,我的妇道快守不住了!”
听到这里,已经开始施针的李渡,差点没被自己的木针刺晕,
他赶紧凝了一下心神,木针精准刺入天突、膻中、神阙数穴,运起百草驱毒诀独特心法。
只见他脸色迅速转为青紫,呼吸急促而后微弱,额头渗出冷汗,双手颤抖。
连忙对林栖梧说,
“现在,喊。”
林栖梧心领神会,猛地拍打床板,用惊恐的声音喊道:
“救命!我表哥中毒了!救命啊!”
门外守卫听到动静,两人对视一眼,其中一人小心地推开一条门缝,
再往里一看,只见床上的李渡面色惨白,额头冒虚汗,身体微微抽搐,一副随时要断气的模样。
两人都很惊讶,
年轻守卫慌张地问,
“怎么回事?”
林栖梧带着哭腔说道,